思楠与人斗,那边厢苏晓与魔斗。
昨晚她向秦复发去了邮件,很快得到回复:
“晓晓,请于明日到此一晤。”
邮件附有具体的时间和地址。一查,嚯,那可是本市最高级的酒店。苏晓有点毛骨悚然。莫非这个自称一直在明湖生活的人,原来竟和她同一个城市?
酒店与苏晓的住处是东西两个方向,不近。好在地铁能一线到达,不用换乘。
九点半,苏晓挤在了地铁车厢里。此时早高峰的尾巴还在,车厢仍然不松快。地铁飞驰的噪音和车厢内电视节目的声音混合出一种乏味感,让原本就疲备的乘客更觉烦躁。
所有人都懒得开口,除了苏晓身旁的两个男人。他们的低声交谈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“怎么又来这里找工作了?原来不是在矿上吗?”
“干了一个月就不干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天天在那么深的地下待着,真受不了。不到一个月就撑不下去了,特别害怕有意外。”
“确实。我有个远房亲戚就是矿难死的,那时候他才三十岁。留下老婆和一个儿子。”
“赔了多少?”
“非法私矿,没赔几个钱。说来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。”
“哪怕合法,我也绝不下去了,宁可在地上少挣点呢。”
“是啊。”
矿井如同黑暗的深渊,谁人不怕?苏晓理解那些不得不在黑暗中
分卷阅读10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