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前在珈壹广场的会展酒店。那天她醒来,推开气窗,涌进来的风也是这样带着水汽的清凉。
她睁开眼,目光不知落在哪里:“吉吉,我最近又开始心慌了。”
罗吉吉一顿,随即放下手中的柠檬水,低声问她:“是不是又睡不着了?”
方幸珝:“嗯。”
罗吉吉问:“药呢?”
方幸珝:“不想吃。”
罗吉吉:“睡不好会更心慌。”
方幸珝不语。
如果细究过往,一路回溯,能不能发现,从哪里开始不对呢?如果发现了,能不能把它修正呢?
算了,她并不擅长回忆。
她抿尽一杯酒。
今夜应该能睡得好点。
风愈凉,桌上的空杯子越多。罗吉吉一滴未沾。方幸珝酒量称得上好,喝了这么些也不见醉,就是看人多了几分轻慢的笑意。
罗吉吉时不时盯着表,就等指针什么时候踏上十一点半。他盯完表又盯着方幸珝,发现对方也正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