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了皱眉,蹲下去捡袜子,却在某个角度突然顿住。
猛然间,绯红色从他耳根蔓延全脸,再跟着他滚动的喉结延伸,那热度像是跟随他的吞咽到达胃里,又或许到达了更深处。
少年在无意中窥见秘境。
……
“这是我有生以来过得最痛苦的一个暑假。”岳琦噘着嘴,压着眼皮怒视方幸珝,不知道第几次说出这句话。
方幸珝冷眼:“请把这句话翻译成英语。”
“Stop!”岳琦故意压着声道低吼,原本就偏沙哑的嗓音此时还真有点电影里反派的味道。
方幸珝点评道:“恶犬咆哮。”
“啊!!”岳琦一秒破功:“难道不帅吗?!汪汪汪!”
方幸珝无情嘲笑。
姐弟俩正互掐得不亦乐乎,忽闻一阵响亮的鸡啼,两人俱是一愣。
岳辰端坐着,不紧不慢地关掉闹钟,平静地说:“七点零一分了。”
那模样相当斯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