栏杆。少年不敢喊叫了,想一只受伤的小狗蜷缩回黑暗的庇护中。
“他……他怎么了?”安叶柯抹了一把冷汗,颤颤巍巍地问道。
“哦?关心起你女儿唯一的希望了可不是。”元尉杰戏谑着,“小心点安司机,我会以为你开始可怜这个小杂种了。我的身边可不需要软弱的人。”
安叶柯没有回应,只是点了一下头。
元尉杰眼中盖过一层诡异的光。
“说起来,安司机。你就不好奇,为什么这个小杂种会和你女儿骨髓容性配合吗?”
“巧……巧合?”
“不不不,”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诡异地抚摸着铁笼子,“这远远不是巧合。
今天趁我高兴,我也不妨告诉你……”
……
二十年前。
嗜血、无情、疯狂,冷光闪烁在八岁的少年眼里,雪白的衬衫上缀满了血,深黑的长裤上点满了泥,紫色的液体在透明的注射器里闪闪发光。乌云渐渐攒成一团,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,魁梧的榕树张牙舞爪地包围着一座别墅。风暴,要来了。
“砰”一下,别墅的大门被一个行色落魄的男人撞开。
“于兰!于兰!”那个男人死命叫喊着。
“怎么是你?我跟你说过我们再没有任何关系了!从我家出去!”门廊前的楼梯上走下一个身子曼妙的女子,一只手里抱着一个婴儿。她的表情写满了鄙夷、愤恨,另一只手掏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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