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样才难搞,你根本无法确定他对你的心思。”
阮桃桃还是有些不太懂。
宁愿解释着:“你想,如果他是一个冰山美人,那如果他那天愿意和你说话了,是不是就代表你和别人不一样了?但如果他本来就是这种很温和的人,那你怎么判断他喜不喜欢你呢?”
“我跟他表白,他如果答应了,就是喜欢我啊。”阮桃桃觉得莫名其妙,这有什么可纠结的。
宁愿:“……”可以,这倒也是个办法。
阮桃桃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思路十分正确,说:“他要是个冰山多烦人啊,我天天拿热脸贴他的冷屁股我会受不了的。他现在这样就很好,一朵礼貌的小玫瑰。”
宁愿觉得按照阮桃桃的思路,自己可能给不了她什么具体建议了。
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