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觉得我很酷。但,邹嘉越对你有滤镜吗?”
阮桃桃哀嚎一声,绝望道:“难道出师未捷身先死了吗?”
宁愿无情地回答:“已经凉透了。”
晚上,阮桃桃理所当然地失眠了。
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。
哪有正常人会冲到喜欢的人面前,莫名其妙地丢给他一条巧克力,一点礼貌都没有地说吃吧,然后又莫名其妙地走了。
这一连串的行为,随便单拎出来哪个都不正常,拼凑在一起弱智效果直接拉满,自己怎么会还觉得很酷……
阮桃桃绝望地闭上眼睛。
不然干脆抽空把邹嘉越打一顿吧?
他失忆了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。
*
阮桃桃心态彻底崩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都过得很颓丧。
她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枯萎了。
如果说,追邹嘉越是一场百米赛跑,那她就是那个起跑前被裁判告知裤子拉链忘记拉的选手。
因为太不体面直接被判出局。
丢人又悲惨。
阮桃桃绝望地趴在自己桌子上。
班长走到她旁边敲了敲她的桌面,似笑非笑地说:“戴罪立功的机会来了,要不要?”
阮桃桃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忽然开始不讲理:“班长,你那天为什么没强行把我拖走?”
班长:“?”
如果他那天直接把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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