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着老式的钥匙锁,锁芯迟钝,她费了一些力才打开了门,正低着头拔钥匙,周赫南先她一步走进了她的房子,面色平静,甚至还带了几分理所当然。
他熟练地从鞋柜里拿出放在她这里备用的拖鞋,换好鞋后,坐进了许宁北浅色的布艺沙发上。
“我饿了。”他将手中的车钥匙搁置在茶几上,又抬手褪去脸上的眼镜,说的自然又随意。
许宁北刚换了鞋,将外套挂在玄关。
不久前,她第一次来新房开火,正开着门窗通风,周赫南带着周身淡薄的酒气,也如今天一样破门而入。
她正将自制香锅端上餐桌。
他应该从研讨会上刚下来,穿着西装,蹬着皮鞋,堂而皇之的坐下蹭饭,很自然的把不礼貌的行为变得合理而绅士。
后来,他时常敲响她的大门,渐渐把蹭饭当成了习惯。
“家里只有面条。”许宁北走到客厅。
周赫南点了点头,视线下移,触到桌上的复习资料,拿起:“你准备考编?难道你在实小属于临聘教师?”
“嗯。”许宁北一时羞愧,含糊其辞:“去年没过……今年大概没什么问题了……”
“你确定?”周赫南将她的慌张尽收眼底:“不过,你的确需要努力过了它,今年不同去年,你已经上岗了,如果还不能过的话,无论是工资待遇还是晋升渠道,体制内外的差距都是巨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