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好在文蕴眼中并无讨厌的情绪，韩路云想，估计她并不排斥他的亲近。
两人之间气氛有点尴尬。
韩路云清咳一声面色如常，唯有耳尖红红的，他坐到椅子上拿过练习册开始写题，却是一点都看不进去。
文蕴抿抿唇，脸颊红的像番茄，她低头继续看手机，装作并不在意的样子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的有多快，跟以往的男朋友接吻时的感觉一点都不一样。
她隐隐约约觉得，她好像真的喜欢韩路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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操场上口哨声间接响起。
小操场边，丛秋低着头不知在给谁发微信，文蕴则是撑着下巴看韩路云打球，旁边放着水和毛巾，膝盖上放着他的校服外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