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简笔画重合,她突然抓住柘湛的手臂,问道,“你有办法靠近那树的树干吗?”
“顾棠,别胡闹!”苏嵘锴急得直呼她的名字,双目通红,睚眦欲裂。
若不是柘湛刚才那一手,他可能早就被那怪树给卷死了。
他好不容易才脱身,这丫头倒好,还问能不能靠近树干,那岂不是让人家柘湛去送死么?
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柘湛看过他们所处的环境,无论前行还是后退,都必须经过那棵树的范围。
“锴哥,把你的打火机给我。”顾棠无视苏嵘锴眼中的怒意,朝他伸手。
“阿锴,现在无论进还是退,我们必须经过那树。”柘湛捡起一根树枝,扒拉开一旁的枝蔓,露出底下原貌。
“天!怎么是沼泽!”苏嵘锴瞳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