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更深。
他沉着脸,扶起顾棠走到一旁坐下,一边给她拍背顺气,一边递上纸巾。
幸好环境受限,早餐吃得不多,顾棠接连吐了几口酸水,总算停止干呕。
她的脸色惨白如纸,唇瓣毫无血色,冷汗直流,整个人有点虚。
柘湛从裤兜里拿出一小支青草油,涂到顾棠太阳穴、人中上,轻轻地给她揉几下,声音轻缓温和,“好些了吗?”
“那……”顾棠拧开水灌了下,正想漱漱口,一股恶心劲猛地涌上喉头,含在嘴里水一下子全喷出来。
“别急。”柘湛给她抚背,又递上纸巾。
“那,那是……薛晓琪么?”
顾棠用力按住自己的喉咙,拼命忍下想呕的冲动,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