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的事,值当这样?你心里有什么话,和姨丈姨母好好说,我瞧二位大人开明得很,没有什么是不好商量的。”
然而梅芬直摇头,“别的事好商量,唯独这一桩,说什么都没用。我自己的婚事,他们从来不肯听我的,当初过定不听我的,如今要完婚也不听我的。我心里想些什么,他们不在乎,他们只要一位贵婿,只要名门联姻。说什么为我着想,其实养大我,不过为了让我做他们的棋子罢了。”
人一生气,常会口不择言,云畔只得劝慰她,“现在的年月,都是盲婚哑嫁,谁也不能为自己的婚事做主。就比如我,阿娘在时替我定下了郡公府的二公子,若是没有他家悔婚那事儿,再过不久我就得嫁进李家了。你瞧,人人都一样,父母替你觅一门他们觉得上佳的婚事,婚后自己好好掌持,只要日子过得去,其实在哪儿都一样。”
梅芬脸上却显出为难的神色来,低着头说:“道理我都懂,可我就是没法子和那些不认得的人,住在一个屋檐下。我只想一辈子留在我这小院子里,一辈子不要上外头去。我看见陌生人就心慌,和外人说一句话,心都要从腔子里蹦出来,连气都喘不上……我这样的人,难道还指着我做当家主母,教训底下那些女使小厮吗?”
云畔见她越说越急,气喘吁吁脸色潮红,忙和声安抚,“咱们闺阁里的女孩子大多怕见人,你的意思我明白。前两天我和姨母说家常,姨母说阿姐小时候曾落水,究竟是怎么回事,阿姐和我说说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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