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,就觉得这一年来的痛苦都是没有意义的。
穿过一道长廊,前面就是正门了,走了一程,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唤了声“小娘子留步”。
云畔回身看,见一个穿着直裰,门客打扮的人匆匆赶上来,到了面前拱手作揖,“请问小娘子,可是幽州永安侯府千金?”
云畔不知道他的来历,迟疑地看了向序一眼,向序向那人还了一礼,“阁下是……”
那人笑着说:“某是魏国公府长史,那日小娘子入上京,还是我们公爷遣人护送的。”
云畔这才明白过来,忙向这位长史纳了个福道:“我受公爷相助,一直没有机会向公爷道谢,今日可巧遇上长史,还请长史替我向公爷传句话,感谢他那日的援手。”
长史说是,“我一定替小娘子把话传到。那天正是幽州受灾最紧急的当口,公爷命人护送娘子,也不知那两名效用是否安全将娘子送达。今日我奉命来问舒国公及夫人安,顺道瞧瞧娘子,见娘子一切都好,我也可向我们公爷复命了。”
云畔再三道了谢,和向序一起把人送到门上,待那位长史上马去远了,向序才道:“魏国公特意派人来询问,八成是得知侯府正给你办丧事呢。”
云畔叹了口气,“我不露面,柳氏的戏就得一直唱下去。”
向序那么温和的脾气,这回也有些忍不住了,蹙眉道:“世上怎么会有认不出自己亲骨肉的人,妾室说什么都信,想来姨母生前一定受了很多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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