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个园子里,往后还有巳巳的活路吗?”
明夫人气道:“他还有脸来要孩子?”
“那怎么,人家是至亲的父女,你还能强留不成?”
这么一说,明夫人彻底灰了心,腰也不揉了,坐在一旁只顾喘气,“那你说,怎么办才好?孩子我是不愿意让她回去了,将来纵使要出嫁,也叫她爹爹拿丰厚的嫁妆来,从咱们公府出阁。”
舒国公眼见享受无望,挣扎着坐了起来,“依我的意思,干脆不要声张,就让那侍妾把戏唱下去,到时候我再亲自找江珩,看看他们怎么收场。江珩要是没个说法,让他就当女儿没了,后头的事,一样也轮不着他过问。”
明夫人听丈夫这么说,总算吃了定心丸,冷静下来细思量,确实应该这么办。不让他们办丧事发送,回过头来反咬一口,说巳巳自己舍家乱跑,倒有嘴说不清了。
既然如此,就看侯府有什么动静吧,要是江珩能发现死了的不是嫡女,那这爹当得还有点人味儿。倘或柳氏怎么说他就怎么听了,糊涂汉子不配为人父,巳巳自此就踏踏实实留在公爵府,全当自己多了个女儿。
反正至亲不嫌多,明夫人是很欢喜的,下半晌开始筹备夜宴,中途还去一捧雪看了看。
她去的时候,两个姑娘一屋里歇觉呢,她望望这个,再望望那个,停留了片刻,才轻轻从里间退了出来。
“娘子歇在这里,没说什么?”她问门外侍立的女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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