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仔细护送着来走亲戚,竟是靠两个长行护送,哪家会这么草率!
果然,云畔把出门赴宴遭遇地动,回家迎来自己死讯及小厮堵门的经过一说,正应了明夫人的猜测。
“江珩这糊涂虫,竟让一个上不得台盘的小娘在家里横行!打量正经夫人不在了,就有那小娘熬出头的日子,放任她这么残害嫡女!”明夫人气得咒骂不止,“这杀千刀的泼皮,当初不过是个四方馆使,整日间迎来送往给人赔笑脸,就是投他八百回胎,也入不得咱们大长公主府的眼。如今倒好,哄得县主下嫁他,白挣了个开国侯的爵位,转过脸来就不认人。连自己嫡亲的女儿都护不住,他是个挺尸的,招子烂得流脓,看不清那小娘的嘴脸!还想扶小妾做正室夫人,我看他是吃了牛胆,要升天!他且试试,他敢扶妾,我就敢击登闻鼓告御状。我倒要看看,没了这食邑爵位,他这个打不死、拷不杀的顽囚,能留得那淫贱材儿侍奉!”
这洋洋洒洒一通骂,狠狠出了憋在心里十几年的腌臜气。
那个江珩,明夫人由来是看不上的,可又没计奈何,当年妹妹寻死觅活要嫁他,最后也只得勉强认了这门亲。老话说得好,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,阖家都不看好的姻缘,最后哪里能得善终。妹妹所托非人,不过过了三年舒心日子,江珩就把新人领进了家门。接下来下崽般一个接着一个连生了三个庶子庶女,妹妹却只守着一个巳巳,逐渐枯萎下去,走到了末路。
这一身的福气
分卷阅读15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