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的千金?”车内的人问,但不知什么缘故,声气听着有些弱,显出一种温和的况味来。
云畔说是,福了福道:“我先前已经向都头陈过情了,因家里起了变故,想往上京去。可我带着一个女使,自己走不得那么远的路,若是能得贵人相助,日后一定报答恩情。”
车里的人沉默下来,半晌传出低低的两声咳嗽,似乎是身上染恙了。
云畔本以为高官必定不好应付,谁知并不像她设想的那样。
车里人甚至没有追问内情,只是哦了声道:“小娘子去上京,是投奔令尊,还是投靠亲友?”
他有一道好听的声线,清贵儒雅,像泉水落进碧潭里,自有一股不落庸常的气度。云畔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,虽看不见脸,脑子里却依稀勾勒出他的面容,大概是个谦谦君子模样,像放榜之日,中了头甲的青年才俊。
没有执意送她回家,可见对开国侯府的现状有些了解。云畔又觉得无奈,果然家丑外扬,幽州城里人尽皆知,侯府不成规矩,纵容妾室当家做主。
既然如此,就没有必要遮掩了,云畔道:“我去上京投亲。”
这个回答人家应该料到了,因此言语间没有任何意外,只问投的什么亲,顿了顿又道:“问明了,好差人相送。”
檎丹闻言高兴起来,悄悄拽了拽云畔的衣袖。
云畔也松了口气,掖着两手回话,“投奔家下姨母,舒国公夫人。”
车里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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