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,怎么就被房梁砸死了。
细打量这小厮,脸生得很,从来没见过,云畔问:“原来门上听差的人呢?”
那小厮翻着眼说:“什么原来不原来,这府门一向是我把守,你们想来糊弄?”
檎丹是秀才遇到了兵,气得脸色铁青,跺脚说:“混账东西,等回头弄清了原委,非打折你的腿不可!柳娘呢,叫柳娘出来辨认,一认就知道了。”
可是这小厮不买账,啐道:“你们是什么东西,府里的人岂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。柳娘这会儿都哭死过去了,哪有闲情搭理你们。你们走不走?再不走我可叫人来了。”
檎丹不死心,“卷柏呢?叫他来!”
“府里没有叫卷柏的。”
“潘嬷嬷呢?”
“也没有什么潘嬷嬷。”
路似乎都被堵死了,云畔从来没想过,居然还有进不了家门的一天。
檎丹见理论不清,闷头就要往门里冲,一时从左右奔出五六个生人来,把她架出门槛,推倒在门廊上。
“滚滚滚……”那小厮凶神恶煞龇牙,轰地一声把大门关了起来。
云畔怔怔站在那里,忽然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。
***
披绣院里,西边的屋子塌倒了半边,屋顶露出个巨大的窟窿来。大雨如注,万道雨箭倾泻而下,把小娘子的闺房浇淋得水帘洞一样。
另半边没有损毁的屋子里,柳氏正带着雪畔和两
分卷阅读10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