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又问,“你打听清了吗,是都转运使夫人亲自登了郡公府门?”
都转运使夫人是安昌郡公夫人的手帕交,当初就是她频频奔走,才成全了这门婚事。爹爹托她转达,是正经谈婚论嫁的意思,要是郡公府有成婚的打算,就应该勤快走动起来了。
潘嬷嬷说是,“正是转运使夫人亲自去的,只是咱们夫人不在了,没处回话。柳娘虽抢着掌家,到底有头有脸的勋贵夫人们不拿她当个人,嫡女婚嫁禀报妾室,岂不是转运使夫人也成了不懂规矩的人了!”
云畔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亲事是上年定下的,她对郡公府那位二郎印象不深,匆匆见过一次面,只记得人还算斯文有礼,至于长相怎么样,甚至已经想不起来了。自己对这门婚事无可无不可,郡公府要是急,安排好日子,嫁了也就嫁了。要是不急,再等等也无妨,反正看过了阿娘的两情相悦一场空,婚姻不过是捆绑过日子,没有那么多的非卿不可。
她打发潘嬷嬷去了,自己闲来无事照旧制制香,照着古方做墨锭,闺中岁月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。
两日后父亲打发人来传话,说今晚全家一起吃个饭吧。云畔知道,必定是郡公府有回应了,她在这个家的时日应当也不多了。
从屋里走出来,站在廊下向东看,那里是阿娘曾经居住过的院子,离得很近,能看见青黑的屋脊和檐角。
正是太阳要下山的时候,天地浸没在一片浩大的辉煌里,忽见一朵蒲
分卷阅读4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