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蹙。
“下回出门的时候穿多点。”男人视线落在她衣领上,语气实在称不上好:“手凉得吓人。”
向阳收回手,嘴上道:“谢谢。”心下却忍不住想,这男人年纪轻轻的,管得还挺宽。
她往门口走了两步,又想起什么,猛地回过头,却不期然撞上一对乌沉的眸子。
“先生,请问你贵姓?”向阳斟酌着词问,又解释:“我好和陈余说一声。”
“免贵姓顾。”男人语气懒洋洋的,一手提着保温盒,一手插进裤兜里,咬字清晰地吐出一句:“顾时砚,时间的时,砚台的砚。”
顾时砚。
向阳默念一遍他的名字,客气有礼地道谢:“那就有劳顾先生了。”
目送向阳离开后,顾时砚提着保温盒,经过前台时,瞥见访客登记上最后一栏的信息,目光停顿了几秒。
***
陈余回到公司,去敲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时,保温盒里的饭菜已经被顾时砚吃完,脸上神情瞬间凝固了。
“我饿得厉害,就先吃了你的。”顾时砚慢悠悠地舀着汤喝,看了眼腕表,“我给你点了份外卖,也差不多到了,不介意吧?“
吃都吃了,他要说介意,难道这位爷还能吐出还给他?陈余嗤了声,阴阳怪气地说:“家里随便炒的小菜,你吃得习惯就好。”
这顾时砚,年纪轻,豪门阔少的做派却摆得足,别的不提,光是在吃上面就挑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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