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秧的衣服,徐方亭提到顶箱柜边整理。
“就这几天。”
谈韵之说:“你怎么不告诉我?”
“可能忘记了,每天挺多事的……”徐方亭弯腰埋头叠衣服,“其实不用我说,敏感细心一点就能观察到……毕竟,你们才是孩子的家长。”
谈韵之无言以对看向谈嘉秧,这人开始撕便笺纸。
“哎,这是你阿姨的东西——”
他阻止失败,只拿到残纸半张,拇指刚好捏在“小内”二字上,下意识就扔到桌面,像摸到不该摸的电门。
“没事,让他撕吧,锻炼精细,老师说的。”
谈韵之望向颁布大赦令的指挥官,她手里正好叠着一条嫩黄色小内,眼前莫名浮现她替他叠整裤衩的场景——他从来没见过过程,只享受整齐的结果。
他不得不扭开头,“什么时候开始教的,我又不知道。”
“某天老师跟我提了一下,只是课堂小游戏,没有特意去学。谈嘉秧会撕,就是不懂听指令地撕,”徐方亭把一沓衣服收进她的衣柜,“老师每天教和复习的内容都是那几样,加新内容或者有明显进步才会跟我说一下。这些小孩学得很慢,不是每天都能看到进步。让老师天天跟家长汇报也不太现实。”
谈韵之内心妥协,嘴巴像死鸭子,指挥谈嘉秧道:“谈嘉秧,纸片,丢垃圾桶。”
谈嘉秧撕到无法可撕,腻味了,回应丢垃圾的指令弹无虚发。但他只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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