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秧现在可以模仿一些大动作(四肢)和精细动作(手指),但语言模仿涉及更复杂和精细的口腔肌肉群控制,这是最难的一步。
现在的dada和baba,只是无意识的语言,并不是主动模仿。
徐方亭说:“至少证明他的发声系统没问题啦。”
谈韵之不甘心,吃饭时诱哄几次说baba或dada,依然没有成功;吃过饭像要闭关修炼,他把谈嘉秧拐上书房,喊了他许多遍爸爸。
可谈嘉秧不肯认他这个儿子。
徐方亭收拾好楼下上来,一对他笑,谈韵之立刻警觉:通常她会先关注谈嘉秧。
“笑什么。”
她又嘿嘿两声,“小东家,你开学前两天,我可不可以再休两天假?”
谈韵之不耐说:“又要干什么!”
“回舟岸看我妈。”
“……”谈韵之势头萎了点,随手玩谈嘉秧的玩具。
徐方亭坐到罗汉床上,跟他隔着一张床上小茶几,谈嘉秧坐他们中间,像要升堂。
她说:“你看,我妈还在医院,现在就我一个小孩,我出来两个月了,总得回去看看她。而且你开学总要军训吧,一去封闭半个月,然后中秋车票涨价,我肯定不休假,相当于九月能上整月班。”
谈韵之故作思考片刻,说:“行吧。”
“太好了!”徐方亭击掌,走到书桌拿起那颗纸巾团,“小东家,你看,我帮你丢了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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