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太快,我没赶上。”
“你放假大半年,也不去考驾照,想不通。”
“……这个世上,你想不通的事还有很多,不差这一件。”
“……”
徐方亭在背后翻白眼,都嫌眼睛疼。
“我还想不通谈嘉秧为什么‘中奖’呢。——是吧谈嘉秧,去玩波波池,制冰机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谈嘉秧不动,谈韵之直接架着他腋窝,飞进客厅的波波池。
他又回到楼梯边,倚着扶手,望向对面的厨房,越想越投入,不自觉咕哝出来:“他怎么对你那么感兴趣呢?”
“他想让我去他家做保姆。”
倾诉心情急切,徐方亭不小心搬出实话,转念想到堂兄弟相识多年,感情比她这个一个月的保姆深厚,说不定合伙套话,考验她的忠心之类。
她立刻补充:“只有这个可能吧。”
“开玩笑呢,他家阿姨做了好几年,挺稳定的。哎,”谈韵之忽然想到什么,“没准真是这样,他还有个小的——”
“小的?他不止一个女儿?”
谈韵之讽刺一笑,说:“你别管,总之我只有一个要求,记住我上次跟你说的话——”
“不要迷失自我是吧,”徐方亭焖上饭,在挂巾上擦手,“那我能不能也提一个要求,你总在书桌上留一小块纸巾,记得自己丢,行吗?”
“我没同意你提。”
“你每次都把纸巾叠成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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