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扭头望向谈韵之,“你当初考虑过这家吗?”
“太远了,”那边说,顿了下补充,“何况家里已经有一个老师了。”
徐方亭小小地“嘿”一声,飘飘然道:“如果不是我家出事影响心情和高考,说不定我就报师范学这个了。”
谈韵之切入她的话题:“你正常水平可以考哪里?”
“211保底吧,再幸运点可以考985,但我这次……”徐方亭皱皱鼻子,“反正读不上好大学,就暂时不浪费钱了。”
谈韵之还想说些什么,主办方看大部分人已经就位,提议下午场早开始早结束,郭神又站上演讲台。
……
这晚,徐方亭蹭上谈韵之的出租车,并约定明天一同出发。
谈嘉秧好端端在家,可能开心地玩了好久的轮子,只是不愿意午睡,扛到徐方亭回来打理。
次日讲座在中午结束,郭神最后结语:“都说孤独症是星星的孩子,那我们家长就是星星的桥梁,所谓干预,就是不断帮助孩子回应这个世界,不让他们自闭在自己的世界里。你们每一个家长,都是孩子的专家。”
现场掌声雷动,甚至有人用纸巾压了压眼角。
谈韵之也抽出双手跟着鼓掌。
这一点,徐方亭又比他走在前面,明明大家都只是高中毕业生。
她虽然不懂吹蜡烛是训练用口腔肌肉控制气息,可以促进发声,但她哪怕倒酱油腌肉,也让谈嘉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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