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精致,徐方亭单是看着,也有种审美被重塑的舒适感。
谈韵之拿起蜡烛问:“谈嘉秧,要不要蜡烛?”
谈嘉秧飞快指一下。
一盏小蜡烛缓缓燃起,被搁到小书桌边缘。
谈嘉秧低头攒了一口气,呼,没吹灭,呼呼,火苗顽强摇晃。
徐方亭忙把蜡烛凑近点,谈嘉秧终于完成任务。
两个人夸张拍手说好棒,谁也没笑话对方浮夸。
“你要这样,一手拿打火机,一手拿蜡烛,”徐方亭顺手抓起他的打火机,质感冷硬光滑,比看着更叫人爱不释手,另一手举起蜡烛,“问他要哪个,老师吩咐的,让他学会选择。选择也是一种表达。”
“谈嘉秧,”徐方亭把两样都凑他眼底,吸引注意力再拉远一点,“你要哪一个?打火机——”她摇了摇打火机那边手,“还是蜡烛?”接着摇另一边。
谈嘉秧眼神飘来飘去,敷衍指一下蜡烛。
徐方亭便把蜡烛给他,“好,蜡烛,给你。——像这样。”
后面一句跟谈韵之说的。
“明白了徐老师!”谈韵之再次浮夸点头。
“……”
徐方亭进厨房炒菜,间或瞄一眼客厅,两个人还在继续,谈韵之盘腿坐到地板,像个家仆给小地主一盏一盏点灯。
*
谈韵之回来后,谈礼同也理直气壮回归。果然像金泊棠说的,父子俩一天也说不上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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