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估计谈家也不缺这点钱。
“小徐,”谈韵之忽然唤她,“之前你问我对你有什么要求……”
徐方亭记起这茬,她对他的要求是不当甩手掌柜,现在看来……有点勉强。
“你说,我听着。”
谈韵之严肃道:“谈嘉秧的情况,不能告诉第三个人。”
徐方亭算了下数:“那谈叔?”
“别管他,他不作数,反正死活不信,”谈韵之说,“我就这点要求,你跟你认识的人也不能说。”
“哦,知道。”
“如果是个中重度的,过几年不说别人也能看出来不正常,但是现在——”谈韵之越说越艰难,“不要高估人性……”
徐方亭郑重点头:“明白,就像我也不会随便跟人说我哥的情况。”
“你哥……”谈韵之一直想多了解徐方亭亲哥的情况,了解大龄ASD的生活,也许可以以他的成长刻度,推测谈嘉秧以后的能力,“他比你大几岁?”
“五岁多,确诊后我妈才生的我,”徐方亭自嘲道,“心大吧,也不怕再来一个重低典。”
“……”
谈韵之接不上话,也来不及接了,谈嘉秧咚咚跑出他的卧室,徐方亭只能追出去。
徐方亭也没料到,这竟然成了近期最长的交谈。谈韵之离开后,她依然天天跟谈嘉秧唠叨,但再也没人回应她。
在楼下散步倒经常能碰见带小孩的中年保姆,把同龄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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