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是个终身障碍,不是说去上两年课,或者等他长大一点就好了,没事了,可以摘帽了。像小秧这样的小孩,以后发展好坏,全看你们家长给不给力,因为只有你们能一直陪着他。”
谈韵之不知强烈认同,还是怕她拒绝,急忙说: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,我希望你们不要请了保姆就当甩手掌柜,什么都等保姆去干。再好的保姆也不是家长……希望你们能多陪陪他,多教教他。他们还是有一定观察和学习能力。像我哥虽然是个重低典,但是我们家也把他教得差不多能自理……”
谈韵之想起沈宏描述的悲剧,默然点头:“我这几天也看了好多这方面的资料,像你哥一样能做到自理真的很不容易……”
“小秧情况应该不算太严重,起码能逗笑,对人还是有一定关注,”徐方亭苦笑,“我哥很难逗笑,完全没有语言,自理也只是会吃饭上厕所穿鞋脱鞋,其他都要人帮忙……”
想到小秧不明朗的未来,谈韵之语气彻底软下来。
“你能来帮帮我们吗?”
徐方亭同是天涯沦落人,谈韵之那种从骄傲折为请求的语气,轻易打动了她。
她点点头,“我得再次声明,我只是一个小保姆,不是救世主,小秧以后能达到什么样的水平,主要看他的能力上限,和你们家长的努力。”
谈韵之一扫阴郁,欣然如见救世主:“你什么时候可以上班?明天吗?我们现在就可以去找沈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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