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一副云淡风轻,仿佛没听懂孙同军的变相嘲讽。
“这件事就不劳孙副厂长费心了,毕竟,即使上面革了我的职,厂长的头衔也落不到你头上。”他直击孙同军的痛点。
孙同军把搪瓷杯重重撂到身前的木质长桌上,压着怒气做了几个深呼吸,咬牙切齿地小声嘀咕:“我看你这个秋后的蚂蚱,还能蹦跶几天。”
今年上面下达的任务量将近是往年的一倍,纺织厂在这之前,已经连续三年完不成既定任务,今年更是难熬。
他倒要看看,葛大川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。
“葛厂长,市报社的记者和摄影师到了。”林秘书带着两个人走到葛大川旁边,为他们互相引荐。
葛大川起身分别和两个握过手,“来,请坐。林秘书,你给这两位同志倒两杯好茶来。”
记者顺从地坐在葛大川右手边,摄影师却摆摆手拒绝:“我就不坐了,等会演出开始,我要找个合适的位置拍照。”
他提着摄影箱,扛着支架,走到距离舞台中心大约四五米的地方,放下行头,开始调试设备。
记者落座不久,小礼堂的灯光忽然变暗,舞台晕黄的灯光也从上而下倾泻而下。
秦秋意身着一袭红裙迤逦走来,束腰处的菱格纹衬得她柳腰纤纤,长身玉立,仿佛风中的一束红玫瑰,妖娆多情。
她半披着长发,两边的头发松松的编成麻花辫,发尾在身后交缠,头上带着一个小花环,衬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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