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以前的我，认为蛇王之位就是束缚，所以蜥蜴妖夺取蛇王位子的时候，我竟然就让他这么霸占着蛇王的位置，肆意妄为地想要去做自己。
直到我经历了这些天的事情，我才想明白了，如果注定我是蛇族，我就有守护摩罗国的责任。”
千渊烬说完这番话，伸手拉过了季菽函的手：“菽函，你愿意留下吗？如果有你在，我想，我……”
“抱歉，我不能。”季菽函直接开了口。
千渊烬的眼角轻抽了一下，眸中涌动起悲伤。
“你也知道，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，我没办法留下的。”季菽函尽力压着心里那种混乱的情绪开口。
“我知道的，”千渊烬说着，摘下了脸上的面具，“我知道你要离开这里的，是我奢求了太多，你带着面具回家吧。”
季菽函听着千渊烬低沉的声音，不知道为什么，觉得自己的心脏有些抽痛，但她还是努力保持着理智：“对了，我身体里的霸王蛇蛊，你拿回去吧，我离开这里，也就没用了。”
“菽函，谢谢你，我会一直记得你的。”
千渊烬说罢，将面具覆盖在了季菽函的脸上，接着吻上了季菽函的唇。
心脏为什么会这么紧？
像是某种丝线禁锢着一般，揪着的痛。
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，像是一场梦。
“季菽函，我爱你。”
是千渊烬的声音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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