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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又作又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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套路极深。
    她总预感这艘邮轮的终点不是悉尼,而是一场陷阱。她仿佛能闻到四周弥漫着一种浓烈的,清醒脱俗的,阴谋的味道。
    这阴谋就从坑她六千块开始。想到那六千块,季辞的眼眸更沉了,心里一口气憋着,憋得胸腔疼。
    沈常西的助理站在边上等着,等了好久也不见季辞接过请帖,他觉得手有些酸胀。
    终于,季辞的神魂归位。她接过请帖后打开来看,是一场私人舞会的邀请函,只有一张。
    她深吸气,问:“只邀请了我一个?”
    这阴谋的味道更深了。
    男人的回答则是预料之中的滴水不漏:“沈老板的意思是,年轻人时兴的化妆舞会,季总怕是不感兴趣。”
    见季辞没说话,男人又道:“季小姐,沈公子为季总安排好了别的项目,保证季总在邮轮上玩的畅快。”
    季盛澜哪里嗅得到什么阴谋,他只觉得舞会嘛,年轻人都喜欢,女儿也跟着去玩玩多好。玩开心了,就不会像监工头子一样盯着他了。
    他抢先一步说:“这化妆舞会我去了也是打瞌睡,辞辞你就自己去吧,不用管我。”
    季盛澜从来都是憨呼呼的乐天派,在他十多岁左右时,季辞的爷爷创立了全季盛世,开始发迹,季盛澜就是人们口中标准的傻逼“富二代”。
    金银不缺,无忧无虑。
    而季辞很不幸,成了俗话中富不过三代的最悲惨的那一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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