谙兵法诡谲的念头瞬间闪过,窦葭纯立即掩住身形逼近炽宁宫宫檐,将庄恪与庄舟对话尽数纳入耳中。
不过是西域小国来的质子,竟大言不惭想要颠覆雍朝政权。
窦葭纯觉得可笑,暗叹张充容也是愚蠢,生生被人当做棋子不自知,此刻恐怕还欢天喜地想要生下那个孽种。
说来也算天助她也,窦葭纯得知了庄舟兄长的秘密与把柄,同她谈起条件来也更理直气壮:“我要与你做平妻。”
庄舟不语,窦葭纯本以为她是默认,却听她嗤笑出声:“窦将军无需做什么平妻,我自会向顾将军说清楚,主动解除婚约。”
“你当我蠢钝无识不成?”
顾淮济将婚事拖了多年,满京城女眷他都不曾入眼。
今时今日竟能待庄舟这般珍重,可见他必将她放在心尖上无比珍重:“如果没有你,他只怕也不会娶别人。”
但是:“新婚当日,永渡必须留在我院内。”
与此同时,她也不许庄舟为顾淮济诞下子嗣。
他本就对庄舟心生惦念,再共同养育孩子,岂非使两人连结更深。
允她入府已经是窦葭纯最大的让步,之后漫长人生,她绝不会再给庄舟和顾淮济之间有任何相处机会。
殊不知庄舟本也没打算长留雍朝,对她各种要求满口答应,今夜宴席上也算相处和谐。
“我想要的只有永渡,你我合作愉快,我自然不会再伤害你五哥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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