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瞒着庄舟:“金城侯夫人买通了刑部,借此机会引我下狱,恐怕性命堪忧。但你这么不明不白地进来,也死得太冤罢。”
搭在膝盖上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然紧紧纠缠到一处,庄舟忽地意识到——
月羌与敦胡破国时间,仅仅相差四月。
哈坦依应是上辈子与她同入俘虏营,随后贩卖至奴隶市场,又被金城侯买回府去的西域贵女之一。
只不过那时陆觐崖全幅心思都在她身上,孔慕茹亦独独针对她一人。
可如今她得以重生改变命运,所有苦难由此无端转移至旁人承受,也是不该。
静默无声中,庄舟总算将数日来点点滴滴重新串联,拼凑出一副顺畅画卷。
战乱过后西域诸国包括雍朝边关常遇时疫,原因有二。
一则除却主要城市之外,西域其余地区均已游牧为主,缺乏物资储备。战后一时难以运转,由饥荒转为时疫。
二则西域广袤地界唯雪山绿洲处水源充沛,大多村镇河道干涸,饮水用膳不净,本就极为易发时疫。
但此番雍朝实则并未与敦胡刀剑相向,仅在边境爆发过几次小范围冲突。
想来更多还是因为雪灾落境,导致河流结冻,致使疫病悄然而生。
这些常识她能想得明白,关在府中避难那半月,甚至还曾与身为边将家眷的张照霏讨论过。长安城中其他诸位边将家眷,自也不会蠢钝无识。
排除那些戍边未归
分卷阅读23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