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狄尔两人合力,将他们一个接一个搬至古河道边,又给所有人都喂了些清水。
瞧着周遭连鸟兽骨骼都难寻,狄尔不由蹙眉:“公主,雍朝人真的能找到这儿吗?”
“此处故河干涸前,雍朝人曾经在此与车罗大战,是他们熟悉的路,定会寻来。”
事实也的确如她所料,他们果真沿着河道而来。
虽说在今日顾淮济提起前,庄舟早已不记得那年救人之举。
但当她突然得知,自己苦苦救人的功劳竟是被孔家人抢了个干净,只瞬间面色铁青地将手从顾淮济手中猛地抽出。
她才不管什么是否昏迷,他不分青红皂白地瞎认救命之恩,简直愚蠢又惹人烦闷。
哽在喉间那团熊熊燃烧的心火亦随之扑灭不少,庄舟气鼓鼓地嘟起双唇,任性闹道:“什么‘救命之恩’,你就是连这点儿瓜葛也不许跟她有!听见没有!”
顾淮济愣住半秒,显是没想明白她为何突然这般生气,但依旧认真承诺:“好。”
两人定亲的消息不多时便如漠上卷风般传遍整个长安城,旁人明面上碍于洛偃长公主的面子倒不敢肆意议论,一旦关起房门,嘲笑自是不绝如缕。
其中金城侯府内,气氛更跌至冰点。
孔慕茹瞧着啼哭不止的孔薏蓝,满眼不耐:“你和五舅年少相识,这么多年不说朝夕相处,也算时常得见。人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,到你这儿竟连个男人都抓不住,活该被人后
分卷阅读19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