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公爹此话差矣。”
说话之人乃是顾淮济三哥顾淮潮之妻,陈国公嫡长女陈念曼。
她出身高贵,哪怕嫁到侯府面对长公主,也常常能多说上几句话。
见公婆皆未反驳,自是胆子更大了些:“五叔他有功勋在身,又常年居于关外,自然无惧旁人多言。”
边说边看向顾淮潮,仿佛遇着何等生死大事般唉声叹气:“可淮潮他就在礼部任职,家里进了个胡人做弟妹,他岂非会被同僚戳着脊梁骨嘲笑。”
“嫂嫂所言有理。”
见陈念曼开了头,顾淮济四嫂,仅仅出自寒门新贵的御史大夫之妹赵霓裳亦忙不迭附和:“淮演本就不似三伯与五叔那般出息,要在长安城里行走交友更加不易,怎能由着他无端被胡人拉扯了名声。”
洛偃长公主不动声色地皱起眉心,她与丈夫虽然宽容,但确实也如两位不成器的儿媳所言。
别说王公贵胄,便是长安城中大多数黎民百姓,也都从骨子里看不起胡人。
“两位嫂嫂大可放心。”
此事如今仅在商讨阶段,陈念曼与赵霓裳便已对庄舟如此敌意,想来以后若真的成婚,她们对待庄舟态度只会更加恶劣。
于是顾淮济只道:“一旦祸及家族,我自会独立府院,还请宽心。”
平日里他带着庄舟住在沙州城,比起长安,离敦胡还更近些。
实在不得已返京,住在自家院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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