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戏谑,似乎想看看这群金宿卫敢不敢上前动他。
这时,沈荧脑中忽然灵光一闪,趁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际,冲到那登徒子身边,一脚狠狠踢在他的腹部,继而一脸无畏的转身:“现在我也打他了,若要抓我郎君……就把我也一并抓了去!”
几名金宿卫皆是一脸无语,陈休则将手握拳放到了嘴边,竟是在偷笑。
这种时候了他竟然还有心思偷笑,沈荧有点生气了。
“别墨迹了,那就仨人全带走!快点!”
正当金宿卫拿着绳子走向两人时,忽然一群白衣人自身后冒出,数量约有二十名,各个身姿矫健,气宇轩昂,修身白袍尽显英姿,袖口裤脚皆绣有精致的云龙纹样图案。
“是景玄堂的门徒……”有人小声道。
景玄堂的义士,专管天下不平事,脉络遍布五湖四海。其堂主曾是先皇亲信,拒绝高官厚禄,反而请辞做一名潇洒恣意的江湖凡客,景玄堂成立后,更是在整个东陵赢得美名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