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,忽而抬头:“方才那老婆婆说佩戴茉莉是会带来好运的,陈教头你不戴吗?”
陈休顿时无语,“……你可有见哪个男子佩香囊手串的?”
“倒也是……”沈荧反应过来也被自己的问题蠢笑了。
下一刻,她忽然跑到陈休面前将他拦了下来,随后从手腕上掐下一朵已经开了一半的茉莉,学着陈休方才的模样托起他的小臂,端详了一会儿护腕后,将花梗仔细插到了透气用的小孔里。
他坚不可摧的护腕上开了一朵洁白的小花。
“这样就没人会注意到了……”沈荧说。
身周景色瞬间模糊,仿佛天地间只容得下她秋水明眸,浅笑嫣然。
看着护腕上那朵小花,陈休眼神不由变得柔和,喉咙上下动了动,似是想说什么,酝酿良久才道:“夜深了,回去吧。”
两间上房,一人一间。
沈荧又累又兴奋,回想着今晚的所见所闻,都不舍得睡着,她坐在桌前就着烛灯将手串看了又看,闻了又闻,这花苞手串也就图一时新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