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单掌柜仗义出手。”陈休神色缓和,抱了抱拳,算是做出了回应。
单致远自陈休进来便开始盯着他打量,明明年纪也不小,可身上就是有股习武之人与生俱来的莽劲,加上身材挺拔如劲松,每一步都能走的气宇轩昂,他都有些嫉妒了,世间哪个男人不想像陈教头这样,当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?
“久闻陈教头武艺高强,严苛律己,今日一见果然英俊不凡,简直羡煞我等俗商了。”单致远眯起眼,赞叹道。
陈休淡淡看了他一眼,“陈某不过一介武夫,单掌柜不必自谦。”
三人僵持在场,谁都没再说话。
沈荧看看这个,再看看那个,心里很纠结,好像劝谁离开都不合适。
还是单致远心中明了,率先起身:“既然陈教头有事,那单某便不打扰二位了,沈姑娘,告辞。”
“单掌柜慢走。”沈荧绕出桌后,朝单致远行了礼。
碍眼之人终于离开,陈休神色稍有缓和,但心中仍是不悦:“你这阵子忙的案子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