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上去问,大家都知道她接有接的道理,一旦接了,就会认真去做,更不会反悔。
早晨上值,下午下值后回家,按部就班,毫无异常。
萧腾云再一次将她的近况告诉陈休时,陈休表面淡定喝酒,心里却有点按耐不住了,隔天便去了衙门。
彼时沈荧刚有些思路,奋笔疾书在纸上写的飞快,一旁已经叠了厚厚一摞草稿,门帘被掀起起,她仅抬头看了一眼来人,便埋头继续写自己的,神态毫无波澜。
陈休知道她赌气为哪般,竟是连那声陈教头都不叫了。
陈休心中又好气又好笑,这小姑娘就这么不相信自己吗?转念一想,这还是阿荧第一次跟自己赌气,反倒生出几分亲切,若是这种时候她还能心平气和的叫自己一声陈教头,那他才应该头疼了。
“阿荧。”
多日未见,这一声轻唤,直接令她笔尖一颤,一滴浓墨落到纸上,她本打定主意再也不理他,可这时候他就站在不远处叫她,让她忽然倍感委屈,他怎么还有脸来找她,叫她呢?
在老陈头这么强势的人面前,她只有软弱的份。
沈荧仍是未应,却放下笔将头转向了一侧不去看他。
陈休轻笑着走到她身后,伸手撩起她的一缕头发在指尖捻拨,“你见过傅云芝了,她对你说了什么?”
“你怕她对我说什么,她就对我说了什么。”沈荧赌气道。
“我跟她之间什么也没有。”陈
分卷阅读29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