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红应下,同沈荧一起往外走,刚过石桥,迎面走来一锦衣加身面带怒意的中年男子,他面容白净无须,约莫三十来岁,浓眉大眼盛气凌人,先是冷冷瞥了一眼沈红,在看到跟在她身后的沈荧时,脚步不由得一顿,目光竟随之黏在她身上再也无法离开。
身旁身材健壮的家丁提醒道:“掌柜的,掌柜的?”
单致远回过神,这才继续往正堂走。
田宗阳一脸谄媚的站在门口,一看到人连忙往里迎:“单掌柜,您大人有大量,就再宽恕些时日吧!我前些日子刚赔了一大笔钱出去,眼下正周转不开,铺子里那些伙计都要发不出饷了!”
“哼!”单致远冷着脸进屋,一屁股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,余光凝视着庭院正中那蟾蜍雕像道:“我宽恕你,谁来宽恕我?一千匹蚕丝的账,你都拖多久了?难道我底下的伙计就活该饿肚子?”
“单掌柜说的哪里话!谁不知道单掌柜做的都是皇族生意,光是指缝里露点都够我等平民衣食无忧啦!”田宗阳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