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都没空招呼,那焦头烂额的模样看的萧腾云连连摇头,这小姑娘太容易心软,明明从小到大遭受了那么多不公,竟还不明白人心险恶的道理,仍然单纯善良,以后老陈头可有得操心了。
谦竹书院内,尹维笙立在树下,望着枝头两只麻雀叽叽喳喳,顿感心烦意乱。
沈荧已经一周没来过了,听说她在衙门很忙,还自学了誊写状书,帮了不少穷苦人家,也为自己赢得了不少美名,可这对他来说,这似乎并不是好消息,他还在等着她回书院来,可她似乎已经乐在其中。
尹维笙决定去衙门看看她,刚起个念头,就有人大步踏进门热情的叫他:“维笙!”
来人是他曾经的同窗贺毅轩,办事途径云霄镇,便想到来探望他,尹维笙难得重逢旧友,也打算与他好好喝两杯叙叙旧。
酒过三巡,二人都醉态毕显,聊到行当,贺毅轩十分为昔日同窗抱不平:“你说你,好好的官不做,非要回来当个教书先生,白白浪费大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