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说,可眼底的落寞是藏不住的,有再多钱,也买不到心上人的喜欢。
跟苑欣耽搁了一会儿,天又黑了,横竖今天也去不了武场,索性由苑欣拉着去朱颜坊挑了几样脂粉。
“阿荧,这个颜色好看,你试试!”苑欣捧着一个瓷盒,用手指沾了些膏体,不由分说就朝沈荧唇上抹去。
沈荧的含珠唇本就极美,再涂上水杏一样的嫩红,使本就饱满的唇更添妩媚,无比诱人,苑欣都愣着看了一会,随后噗嗤一笑。
“怎么了?”沈荧好奇道。
“听玉姝姐姐说,有些男人癖好独特,就喜欢吃女人唇上的口脂,我本还匪夷所思不能理解,可看到你现在这般模样,我都忽然想尝尝滋味了。”苑欣看着她笑弯了眉眼。
“胡说八道。”沈荧脸一红,抬手就要擦去。
“唉,别擦呀,多好看!放心放心,我不会跟老陈头抢的!”
次日下值她马不停蹄赶去武场,却被告知陈教昨日刚出发前往金陵团练一批护院,最少也要半个月后才回来。
沈荧谢过程墨后自行离开,独自走在小道上心里空落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