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不点灯,也没想象中那么黑。
陈休拎着灯笼走在她身边,中间隔了些距离。
空无一人的小路上,按说一位妙龄少女跟这样一个男人走在一起应是相当没安全感的,偏偏沈荧觉得十分安心,似乎对他有种与生俱来的信任。
“第一天上值,感觉如何?”
“挺好的,大家都很关照我。”
“可有人为难你?”
“没有……”
“若遇到什么难处,就对我说。”
“多谢陈教头……”
沈荧没想到外表冷漠的老陈头也会如此关心人,可又有没有人关心他呢?她忽然想到那日在尹夫子家中方悦那番刻薄的话,老陈头曾因交不起学费被赶出过书院。
“陈教头,你念过书吗?”沈荧忽然问道。
陈休以为她在嫌自己,黯下眸子道: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也不识字了。”沈荧含笑望着他。
“认识的不多。”陈休道,幸亏后来遇到待他如父如兄的总教头,也算跟着学了些字,不过大部分都是关于一些武学古籍,或者兵器的名字。
沈荧思考了会儿道:“那你现在还想识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