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待到吊唁的客人完全离开,尹维笙才体力不支的瘫坐在椅子上,目光凝滞,本以为爷爷病逝对他的打击已经够大了,没想到一心爱慕的阿荧也猝不及防许了人家,他现在是真正的孑然一人了,今后又当何去何从呢?
门被轻轻推开,沈荧走到他身边,将食盒放在桌上:“维笙哥哥,吃点东西吧。”
尹维笙听着她的温声细语,心更是阵阵绞痛:“阿荧,你跟陈休,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我们不算定亲,陈教头他,只是帮了我一个忙。”
沈荧将那天的遭遇讲完后,尹维笙脸色缓和不少,“原来如此,那么他给你家送了多少钱?我去还给他,你二人趁早断干净,怎么能让他凭白耽误你名声。”
沈荧听到这话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,老陈头明明从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难道仅因为性子孤僻身世凄惨就活该被大家抱有偏见吗。
她回忆着那天看到的装钱的木匣,迟疑着说了一个数字。
尹维笙脸色又变了,一个武教头哪来的这么多钱,他三年不吃不喝的年俸都没这么多,亏他还想着帮阿荧还。
沈荧看出了他的为难,咬了下嘴唇道:“维笙哥哥,你别担心,其实陈教头并没有大家说的那么不堪,他不会以此要挟我什么的。”
尹维笙疲惫的用手支住了额头,“若有事就来书院找我……我,尽力护你周全。”
沈荧眼中闪过一丝诧异:“你不回京城
分卷阅读7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