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欣荣道:“君后折煞奴才了。”
第二日,众宫侍重新开始请安。
没一会儿,单以菱便打发人走了。
从前他是借口很累,大约是很久没有早起,他今日是真的很累。
众人走后,单以菱坐在凤椅上没动,倚云道:“君后,要俾子扶您去休息吗?”
他才大病初愈,不适合劳累。
单以菱道:“不必,我坐一会儿。”
看看这个位置有多么舒服。
单以菱坐了会儿,觉得不如躺着舒服。
他自己站起来,呼出一口气,问倚云,“今日是初几?”
单以菱这几天不开心,什么都不想管,根本没关心过。
倚云:“……”
“回君后,”倚云道:“是初五。”
单以菱点点头,初五,还可以。
人不开心了就丧颓,就什么都不想干。
可他是君后,他还有元泽和茜芮。
他不能一直不开心。
单以菱慢慢往寝室走,“你可看到,今日来请安的宫侍,他们和从前比有什么不同?”
倚云细细回想了一番,“君侍们都不拿手帕了,只是每个人的双手都青葱似得,应该是好好保养过。”
单以菱点点头,“皇上近日应当是喜欢手好看白嫩的男子了,你去内务府,取些保养手的药膏,再去太医院,拿个调养身子的方子,按方抓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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