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还梳早间的发式吗?”
单以菱道:“天色这么晚,皇上很快要来了,换个简单些的。”
他头发弯曲不厉害,平日里哪怕不烫,头发一梳起来,也看不出什么不同,只是侍寝时,他不能再带着金银发饰,是要将头发都散下来的。
为了不让皇上觉察,只能在见皇上前烫直梳起,侍寝前再放下,便还是直的。
还好自她们成亲以来,她只在十五这天过来。
初时单以菱还觉得失落,后来却想通了、开心了,她若是经常来,那他便得每日烫发,浪费时间又伤发质。
不好不好。
如今这样每月来一次,便很好。
郑嘉央到昭安宫前,小厨房便准备好了各色菜式。
她甚少到昭安宫用膳,一年不会超过五次,不过今日心情好,不想来回折腾,便吩咐了在这里准备饭菜。
郑嘉央到时,身边跟着乌泱泱一群人。
她体型高瘦,却完全撑得起龙袍,步伐不急不缓,脸上不威不肃,带着笑,仿佛还是那个对所有人都态度亲和的太女。
“臣侍参见皇上。”单以菱起身行礼。
端庄、淑雅,声音语调、请安姿势都挑不出一点差错。
这么多年来都是如此,从没例外。
郑嘉央左手拇指上带着一枚羊脂玉扳指,抬手虚扶,“君后不必多礼,起来吧。”
“多谢皇上。”单以菱顺着她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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