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味。
这天那女人唱到:“为伊痴狂为伊醉,伊人卷帘红花亭,芙蓉玉作彤云飞”时
他终于被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从耳廓一直红到脖子根:“聒噪!”
下了床摸索着走到窗边,从上面取下一截顶窗户的木棍握在手里,手腕一转,抖出个剑花,可下一秒就捏不住棍子,噗通一声落在地上。
便在此刻潘大夫端着一碗热粥进了门:“哎呀,都说不叫你拿重物,怎么不遵医嘱?”
“一根木棍,如今对我也算重物?”
潘太医牵着人手将他拉回床边扶着他靠坐下,随后将汤匙在碗里搅了搅,舀了一勺粥递到人唇边:“啊,张嘴。”
粥里面传来一股浓烈的药味,这段时间他日日都在吃药,连日常吃食都是调的各种药膳,他感念潘大夫辛苦,虽此时不太饿,却也不忍拂其好意,便张了嘴。
一口一口吃完大夫喂的所有药膳。
潘大夫这才将碗一放,调侃:“你真要好好谢谢我们主上,若非她不惜一切代价,令人飞马送来各种奇珍异草,光你这用药的吃法,大财主也要倾家荡产。”
最后一口粥哽在喉咙里,他终于没忍住,问:“我们......到底去哪里。”
“去漠北。”
他心头一跳
潘大夫又说:“找治你眼睛的药。”
若是一个不相干的女人,为何要下大力气来帮他,治他的眼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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