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能想到的他也想到了,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他坐在地雷上,而且这是个坡,根本没法挖土。他想告诉队长,别费事了,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祈求这是个哑炮,要不然他以后能倚靠假肢活动都是幸运的。
这么多年他们遇到过多种多样的家伙,大致可以分为压发式、松发式,还有拌发式,现在已经可以排除是压发式和绊发式了,那么就有很大的可能是松发式。
得出这个结论,张安兴心安了一半,嘴角微微勾起,不过也不能完全放心,他随时都可能会因为肌肉抽搐跳动而控制不了身体对保险销的压制。
“队长,你们赶紧退开。”说完面上闪过一丝疲惫,“我早就知道有这一天。”
“张儿……”李庆喉结动了动,干裂的嘴角艰难的张开,鲜血顺着裂口缓缓渗出,口中却不知道说什么,其实何尝是张安兴,来到这里的每个人都做好了准备。
可就在这时还不等两人再多言,一条树藤却无声又迅速地划过张安兴的眼前,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一刻发生了什么,就听一道清脆悦耳的女生在头顶响起——
“快闪开!”
其实在那天晚上接了任务之后,海星就在思考这次应该怎么进行。
毕竟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,以前她顶着别人的壳子,而且对方多半是已死的人,她孑然一身的来,事了拂衣去。
可现在她却要顾虑一下后续的问题,起码不能影响到她的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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