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脆脆握上篮子往庆家走,这么一番闹,有眼熟的妇人问道:“脆脆,这是回娘家?”
认出这是小芬娘,庆脆脆换了笑脸,“嗯,走娘家。出嫁的时候三贯钱的聘礼写了欠条,今儿攒够了,给我娘家送去。”
庆父在村里也说过这事儿,有的人不信,信了也觉得要到猴年马月,王二麻子才能还上钱呢。
小芬娘往篮子里看了看,果然是三捆红布线绕好的铜板串子,而且底下还放了一条肥囊囊的猪板肉。
哎呀,这条猪板肉少说有两斤吧,要是炼出猪油来,得有一大罐呢。
小芬娘看她们走远了,凑在人群里嘀嘀咕咕,“这王二瞧着穷酸,本事不小呢,这才几天就赚了三贯钱,那一大块猪板油少说得二十个铜子呢。”
“他有什么来钱的本事,一亩地都没,就能进山砍砍柴。”
“山里净好东西,猎上一头野猪可能卖钱呢。”
“野猪?你倒是敢说,叫你当家的进山走一趟,野猪没逮住,要是让獠牙顶几下,小命也没了。”
“可不是,去年隔壁村花东村,六七个汉子进山撵野猪,囫囵个出来三个....”
身后议论的主题已经变了,庆脆脆哪管她们说什么,只要将王二哥聘礼还清的名声宣扬出去,谁还敢在村里说他们偷偷摸摸。
哪家偷摸成亲的还给三贯的聘?
到了娘家小院,还没敲门,已经听见院子里她爹扯着嗓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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