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当苏世诚在公审时看到了苏婵连夜写出来的供词,且不说内容如何,那十万火急之下行云流水又沉静老辣的行草笔意,绝不是十六岁的苏婵能够写出来的。
苏世诚又找来了近段时间苏婵的字迹,对比了半天,神色晦暗不明。
……
苏婵在祠堂跪了一夜。
第二日苏世诚出门早,苏夫人便带了人去祠堂,刚踏进院子,便见苏婵仍旧规规矩矩地跪立在那。
似乎是一夜未动,远远看去身子有些摇摇晃晃的,苏夫人见了,当下便红了眼。
“韫玉!”
她不由分说地冲进祠堂,看着苏婵苍白的脸,立刻冲着青音和云知:“还不扶姑娘起来!”
青音和云知看苏婵这样都吓傻了,赶紧要去扶。
苏婵出声制止,“不准扶。”
“韫玉!”苏夫人急了,“你本就没犯错,同你爹那个老糊涂置什么气!”
“父亲并未冤枉我,我也没有置气。”
苏婵缓缓抬眼,视线落在曾祖父的灵位上时还有些恍惚,“我做错了事,该跪的。”
“你做错了何事?那赵家的自己作孽害人害己!还要当众辱你名声!你父亲却还要因此这般责罚你……”
苏夫人眼泪落下来,她背过身拭去,走到苏婵面前,“非要为娘亲自扶才肯起来么?”
“与此无关,母亲。”
是她做了不该做的事情,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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