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望,如此一来,倒成了苏世诚有意包庇陆暄似的。
“一时嘴快?”
陆暄冷笑着重复这个用词,大抵是动了怒,竟是一把将曹文修甩在地上。
他打小跟着舅父习武,力气不小,曹文修被摔在地上后,身子挺了挺,随后便两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陆暄视线轻轻扫过,不甚在意般大步走到赵琳琅面前,背脊挺得笔直,如山间傲然挺拔的松柏,神色也难得一见地认真。
他伸手,手指抵着赵琳琅肩膀偏头一笑,语气戏谑又讽刺:“赵琳琅,想好怎么道歉没?”
“我为何要道歉?”
赵琳琅一动不动,平视着几乎与他差不多高的少年,四目相对时,过往的仇怨似是走马观花一般放映在赵琳琅的脑海中。
当年陆暄下狱请苏婵出任太傅一职之后不久,赵琳琅被连降三次职,关进了御史台监狱。
彼时陆暄已是东宫太子,一身红衣踏进牢房大门,未置一语,抬脚便踹向他的腹部和前胸,迫使他像一只哈巴狗一样趴在地上,狼狈不已。
而后他脚踩在他后颈,坚硬的鞋底硌得他呲牙咧嘴,铁锁链被甩得直响,勒得他手腕好疼。
陆暄冷淡的声音却在他头顶响起:“你欠苏家、欠苏婵一句道歉。”
“不过呢,我觉得你不配再出现在她眼前。你赵家欠她的桩桩件件,我会一点一点替她要回来。”
思及此,赵琳琅攥紧了袖中双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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