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烦道，“你们就是喜欢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，货卖不出去，做再多方案有什么用？”
“要是做方案有用的话，你们请我来干嘛？”
说完后，这才摇头晃脑的继续朝外边走。
路过那名小助理的时候，天哥突然停下脚步，指着小助理冲苏楠道，“这小姑娘不错，晚上让她去我直播间做助理，我那边正好缺个打杂的。”
苏楠脾气一向很好，但是这两天，因为这个天哥，她几乎把几年的气都生了。
“苏总，那我等会儿………”
姚婷看起来有些犹豫。
苏楠长长呼出一口气，“就听他的吧，晚上让小马陪你一块儿去，你俩也有个照应。”
“真的啊，谢谢苏总！”
姚婷一下就打消了顾虑，小马是她男朋友，两人之前是同学。
只不过快要毕业时，小马因为剽窃别人的论文被学校开除了。
后来因为姚婷的原因，苏楠就让小马进公司当了一名业务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