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字一句,撕开伪善外表,露出血淋淋的真相,如果他喜欢,他甚至可以抹杀掉玉察的身份。
比如,发一封顺宁公主病逝的诏书,昭告天下。
再用一顶奢靡至极的纯金笼子,将她囚禁起来,任自己予取予求,永生永世成为自己的专属珍藏。
“公主,千万别逼微臣这样做。”他沙哑浓重的声音,亦把持到极致了,男人光是想一想,便已经兴奋到战栗了。
玉察的心底,满是筹谋着逃脱计划。
不错,她确实一时受制于他,可是,只要能跟皇弟联系上,就能摸清宫里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在见阿弟之前,她绝不会私下联络李游的世家势力,今日,她已经够连累李游了。
这场血腥的漩涡中心,拉上这个罪恶滔天的游澜京就够了。
所以,她要对游澜京好一点儿。
起码现在,她不能摆出一张冷脸,也不能哭。
如果事事顺着这尊煞神的心意,说不定他会说话算话,带自己跟阿弟见面。
玉察的嘴角,缓缓绽出笑容,一朵艳丽无双的芍药,颤颤着花瓣。
这样的笑容,仿佛只在梦里出现,游澜京的嘴角凝固,一时间怔怔的。
她的手也不再横亘在两人的胸膛之间,而是,渐渐地放下,垂落。
那副清冷的眼眸,沾染上了从未有过的讨好、婉转。
一同坠入地狱吧。
自那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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